A.H—2009的年终总结——亞細亞末歲

2009 今年的最后几天,我返回亞洲一个人在凌絕一城的某酒店2009房間,度過最后的2009年,漸漸的孤獨出了一種越發強烈的不詳感,我迫切的希望,2010的曙光,要在格林尼治線上的祖國迎接。

不知道多少年了,飄忽在一個個產生失望的土地,前程只不過是飛機上遮光板外的云,不僅無法觸及,更無法窺得真切。

然而今年,我終于回到故里……然而我真的回歸了嗎

一道薄如蟬翼的刀痕足以總結一個人的性命,何況硬生生有寬達十五年的傷痕在體。一年來不管如何整理生命的碎片,理想和現實的激烈碰撞一秒不停的總在鳴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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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初春的記憶都有待來年回悟

寫在前面:

之所以鄙人帶著淡淡的決絕而鋪下此篇,已全不是復由朋輩的那又一般的凄悲以自警今后的所謂前途。此文沒有建議和說教,只有我微不足道的表述。

我已向這個世界的每一輪明媚的驕陽曬過卑微的幸福,我也向每一枚自己失落的可能暗自迸發過若無而似有的誓言和激素。

不知道我還可以獲得哪樣的進步,但是畢竟此一種頗似極端的舉動,確確實實的可以給我帶來闊別十年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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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的穩定末年——Heifenbrug的2008年終總結

當年(2007年,鄙人稱之為陸水元年)的世界還比較風月,而鄙人在很中國的某種必然經歷中表現還好,于是從廈門這個我默默混了十年的小城市成功的逃到內地。說實話本人是絕對不安什么好心的。有人號召我要數字化的過一個新的年,于是我很記得那天的某個數字,我的第一個處女

好,以上是開篇,余下請點左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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