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必說最近支國門案頻發,其實止不過是之前情色站的內容公眾化了而已,至于其間是多大陰謀,其實更多的是執政者智力缺憾的大亮相。把自己整得全身G點還要出來賣,實在是拿自身壽算開玩笑,民眾再愚昧,到不能上女人的時候,還是會上街的。
話說我最近受小孩子贈送,得了一個空間,之前屢屢買不下手的東西,其實在這小朋友面前竟然是如此的輕描淡寫,讓我大受刺激的是,這其實不過是她小孩子家一次逛街花費的幾分之一,至于白菜價的域名,我自然是又搞了一個,如是,heifenbru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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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也不想多說,因為有新事物鉆研的幸福,是自己無法施舍的財富。wp這個新平臺,粗粗用了一天,感覺對比起blogger,有這么些優勢
此文乃是轉載于友人的友人
順便慶賀伯克利某君的《熊焰》雜志開張
约摸是去年的五月中吧,地震后不久。选修课考试之后,彳亍在清冷的路灯下,忽见地上有一个黑的圆盖,也慢慢地在走。那时满心希望是只龟,俯下身去,才知这是龟家的亲戚,尖着鼻子,狐疑地看着我。
这种生物我在汤里见的似多过在池中见过的,虽非温良的龟,试着养几天,是好的。因了这个念想,我拾起它,回了我的屋子。
洗漱台上有两个池子,靠西的那一个,因为水龙头连上了洗衣机而没有用,便成了这鳖的居所。
鳖是要有名字的。我叫它“绿豆”,不是因为它豆青色的身色,而是为了“王八对绿豆”那个成语。
我任凭绿豆狂躁地待在池里。已有人对它流涎了。他看到的是鲜美的汤。我却固执了,我不应这样无义地烹杀一个孤独的生命。
廿天前,老子才和支共軍的幾個匪首去炮場溜了溜【參看匪都艷事篇】,由于本人不喜歡自拍,不然如果這個破國家真有什么軍事間諜的話,那么簡直非我莫屬了。
沒想到啊,一個廣大反革命群眾根本不屑看的電視臺一檔軍盲節目的主持人,竟然被提名間諜。也不想想,這個泡多論壇的人深度鄙視的,弱智到講出了“對黨特別忠誠,一架j10控制三架f35”的高深理論的節目,能刺探到什么東西。
還有更搞笑的,最新震撼消息:
著名作家卫慧今天下午被警方带走调查,可能涉及国家安全问题http://bit.ly/40gck
中文網絡上最熱的討論到底有多少種,鄙人是說不清楚的。但是無疑,爭辯要不要只娶處女絕對是一類。鄙人對這個問題毫無主見——正如鄙人的處男也喪失得毫無主見一樣,雖然偉大的夢露小姐說得好:自然的事,任其自然,但是踐行起來過于偉大的理論畢竟比較不能解決卑微的問題,比如包皮過長好像就不能任其自然,當然由于猶太人割皮,所以割皮可能也犯了人家穆斯林的戒律,因為人家反美,所以愛國青年引而也可能不喜歡去皮……
關于這個話題,中文界最近的基調都是在顧影自憐,什么好男人配破鞋之類。好像自己泡妞水平低下又是誰誰誰害的似的,鄙人根據自己在支文世界的經驗,說說各種人對處女事的第一反應:
毛左:毛澤東時代世風很古,基本都是處女
鄧派:有點資本主義自由化的沉渣泛起很正常
輪子:國將不國,幾無處女,鏘鏘,天滅……
<傻右:500家壟斷處女資源
裝B族:loser又在鬼叫,煩不煩,我隨隨便便都開了×個
恐龍:我35歲,還是處女,誰說現在處女少的,不要誣陷我們女人好不好
女人A:我就非處怎么了,我還樂意找黑人,起碼高潮是真實的
女人B:什么是處女啊,我是非主流,我很純潔
神棍:你應該看一本××,××經說……&×¥#
……【還有甚多,不便一一列舉】
支那女人的丑陋,幾不知怎么形容,以鄙人不怎么過高的眼光,在路上幾乎沒有產生過驚艷的感覺。胡說這年頭處女不多,實際上是某國女人自夸的一種,其實支那百分之五十的女人,一生中最好看的時節,也怕沒什么人要——但是這個國家人口仍然高速增長,讓人驚為天人。
不少人常常說鄙人乃是酒色之徒,不由讓鄙人想起宋玉和登徒子的一段:
大夫登徒子侍於楚王,短宋玉曰: “玉為人體貌嫻麗,口多微辭,又性好色,願王勿與出入后宮。 ”王以登徒子之言問宋玉。玉曰: “體貌嫻麗,所受於天也;口多微辭,所學於師也。至於好色,臣無有也。 ”王曰: “子不好色,亦有說乎?有說則止,無說則退。 “玉曰: ”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國,楚國之麗者,莫若臣裡,臣裡之美者,莫若臣東家之子。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然此女登牆窺臣三年,至今未許也。登徒子則不然。其妻蓬頭攣耳,齪唇歷齒,旁行踽僂,又疥且痔。登徒子悅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誰為好色者矣。
支人鮮有非‘其妻蓬頭攣耳,齪唇歷齒,旁行踽僂,又疥且痔。’者。但是開口閉口常常有言:西方人性放蕩云云,或者常常口稱日本人AV片拍得變態等等。然而竟然舉國16億如蟻之民,比照前人如上所述,原來才真登徒子直傳
便是此國人,說起風俗業界事的時候,往往一句:世態炎涼,笑貧不笑娼。當然后面是自然跟著世風不古,人心日下的概嘆。夫上古【不過周禮旺的時候】時,每年春天,民男女入林胡天胡地,其事有史可查,不過夫子們一例視而不見,連“禽獸行”也懶得去罵。大約夫子們相貌堂堂,形勢逼人,先圣人的時每逢此節要忙著四處行云,即使到了幾分之幾圣的時代,只要自己道德正經,還是可以叫人家滅人欲自己搞八房老婆。不過這三妻四妾比起古代到樹林里面“脫脫兮”確實是世風不古,怪不得道德君子要罵了。
到了夫子的傳人改頭換面入了黨,便又使勁攻擊沉渣泛起。時至今日,古的大約已經忘了,別人不敢流氓成性自己可以游龍戲鳳的好時節還是歷歷在目。古法養生的方子被自己腦熱四舊破掉了,那么觀音坐蓮也就罷了;妾不能明著封了,文工團還是可以辦的;文工團也不衛生,包個奶也反正是與時俱進。可惜的是,天下碌碌蟻民,有那么兩個臭錢的,也竟然都可以做差不多的事,就很讓他們官老爺氣憤了。于是他們秘密開了幾個會,有聰明的就提出——要提倡社會道德
道德兩個字在中國其實可以等同于“古”這么一個字,民智反正也不開,自不可能知道“古”到底有什么事,就像以前的留學生也不知道發揚國粹到底是什么,不過都知道就是提倡不要剪辮子。現代呢,都是說禁止嫖,禁止賣,至于餓死饑渴死與否,那不是偉光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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