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中期,法国贵族家庭出身的布丰在皇家花园当主任,手执放大镜蹲在花园里研究植物之余,他也会脱掉昂贵繁琐的贵族服饰亲自动手做动物实验。与其他贵族把研究尚未命名的花草作为休闲活动相比,布丰显然是将其看成了一项事业,36卷的《自然史》便是成果;
19世纪30年代,达尔文开始搭乘“小猎犬号”环球航行,5年里他做了大量沿途动植物与地质、地理的笔记,很快便出版成畅销书。他还依据随身携带的一盆植物在船舱里的长势发现了植物的向光性原理,“我生来就是一个博物学家”,达尔文在写出《进化论》之前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昆虫记》的作者法布尔,自小在法国南部普罗旺斯的村落与蟋蟀、蜜蜂相伴长大,1849年,他去科西嘉岛做物理老师,岛上丰饶的动植物给予法布尔巨大的灵感和热情。于是,在植物学家勒基安的帮助下,这位物理老师很快就因《昆虫记》被誉为“昆虫界的荷马”。
这便是博物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