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乃是轉載于友人的友人
順便慶賀伯克利某君的《熊焰》雜志開張
约摸是去年的五月中吧,地震后不久。选修课考试之后,彳亍在清冷的路灯下,忽见地上有一个黑的圆盖,也慢慢地在走。那时满心希望是只龟,俯下身去,才知这是龟家的亲戚,尖着鼻子,狐疑地看着我。
这种生物我在汤里见的似多过在池中见过的,虽非温良的龟,试着养几天,是好的。因了这个念想,我拾起它,回了我的屋子。
洗漱台上有两个池子,靠西的那一个,因为水龙头连上了洗衣机而没有用,便成了这鳖的居所。
鳖是要有名字的。我叫它“绿豆”,不是因为它豆青色的身色,而是为了“王八对绿豆”那个成语。
我任凭绿豆狂躁地待在池里。已有人对它流涎了。他看到的是鲜美的汤。我却固执了,我不应这样无义地烹杀一个孤独的生命。